“那接下来倒是发生了什么呢?见心他莫不是因为这魔障生了出来而走火入魔了吧。”金巽风又问道。
“倒也不至于这样,见心心中魔障出来之后,便是变得和那彻地鼠一般了,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要理会。阁主见他意志如此消沉,便是放了他自由,希望见心能够在脱离惊惶阁之后解脱掉自己心中的魔障。”易耳说着便是一叹气。
“笑前辈倒也是用心良苦。”金巽风说道。
“见心他出了惊惶阁之后,便是一路向北,正是生出向死之心的时候,却是看到一个和他一同饮酒作乐的乞丐死掉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若是这般下去,也是回想那乞丐一般死掉,便是强打着精神让自己振作了起来。
后来他便是遇到了故人柳一一,两人久别重逢之后,这柳一一也就在见心的身上扎了根,见心这才一点点坚强了起来。再后来这张凤舞结婚,见心便是去了那明月山庄。
婚宴过后,见心出了明月山庄见到一群黑衣人向那明月山庄而去,便是折返了。这时候的明月山庄早已经燎起了一场大火。”易耳言简意深地交代了一下李见心心境起伏的经历。
“见心他倒也是命运多舛之人啊。”金巽风闻言便是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见心一心担心这秦朗遭别人杀害了,便是第二人又去明月山庄的遗址看了一遍。便是听到江湖上传出秦朗和魔教勾结,杀害张凤舞满门的风声来。
他便是去查,去搜寻秦朗的下落,这才结识了武天豪武帮主的女儿君莫白。然后也是找到了秦朗,他们几个结伴而行,打听到了许多疑点。
只是见心在途中受了伤,便是耽误了几日,秦大哥孤身一人去了那明月山庄的旧址,等魔教的狐美人帮他自证清白。结果这张凤舞死而复生,便是用言语破了秦朗的心境,逼得秦朗疯疯癫癫的。
见心他气不过,便是要帮秦朗出头,结果被张凤舞以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打断了经脉。见心一身的童子功便是在体内乱串,待到见心苏醒之后,这体内的经脉已经长好,只是却是经脉寸断扭曲了。至此见心便是每日受到体内真气乱流的煎熬。”
众人听得易耳这般说,不由得皆是有些唏嘘。唐波不由得说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张凤舞这般扭曲之人呢?见心与秦朗不过是意气相投罢了,为何却是要处处为难见心,还将秦朗逼疯。他是怎么想的啊?”
“这个我倒是不知晓其中的龌蹉,我听见心他说过这些事情可能是张凤舞背后的黑手在推动着。这幕后黑手便是这江湖上仅存的天人合一境界的盖世高手。”易耳说道。
“那后来见心是如何将自己经脉修补好的呢?莫不是少林的易筋经?”金巽风不由得问道。
“倒不是易筋经。之前阁主他老人家也是带着见心上了少林,但并未求得易筋经,只是指出见心的机缘或许在雪域高原之上。于是见心便是修书一封,孤身一人去了那雪域高原。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年后了,虽然这五年他的经脉并未修补好,但也早已经习惯了体内真气乱窜的痛苦了。”易耳又说道。
“那他倒是怎么将自己的经脉重塑好的呢?”金巽风又问道。
“这个倒是我来说吧。”却是王瑾开口说道。“见心大哥他与你交手之后,便是去百晓阁求得续接经脉的消息,便是去找济州城中的黎刀。那黎刀生来残疾,却是不知怎么被医好了。
见心便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求助,却是碰到了魔教教主,反倒是被魔教教主给救了,南离火也是逼着见心答应了他三个约定的事情,于是乎见心这才会答应方毅左去往西昆仑山。”王瑾又说道。
“若是这般说的话,这见心去往西昆仑山也是在南离火的算计之中?”金巽风不由得皱眉说道。
“是的,见心大哥他之前同我说过他的猜测,他觉得这南离火很有可能是想要用养蛊一般的手段来磨炼这方毅左一番,让他建立班底来接手魔教。”王瑾说出了李见心的猜测。
“你们这般说我倒是有些弄不清楚了。”唐波说着便是挠了挠头,又道:“也就是说见心知道这是南离火的算计,也是要去那西昆仑山。而南离火也是知道见心他即使知道自己在算计见心,见心也是一定会答应的。”
“正是这般道理。”王瑾点了点头说道。
“好绕啊!”唐波说着便是有些无奈。
“没办法,这魔教教主手段通天,这一手已是看出见心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魔教坐大,而针对见心他设下的计谋。”倒是金巽风分析道。
“只是若是见心他不答应此事呢?”唐波不由得又问道。
“那便可能是南离火以自身绝强的功力来压下这魔教和七罪宗之中反对的声音,然后便是魔动江湖。”金巽风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见心他也说过,自己被南离火接好经脉之后,体内也是被下了禁制,这一次上西昆仑山恐怕也是与这禁制有关。”王瑾说道。
“这般魔道巨枭真的是心机深沉,一步算计倒是步步为营。”唐波不由得感慨道。
“这一代的魔教教主南离火在四十多年前成名,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阴谋诡计勾心斗角的事情了,这些阴谋在他用来自然是驾轻就熟。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九霄前辈他们去西昆仑山不知是吉是凶。”金巽风说着便是面露忧色。
“倒也不用这般担心,见心大哥他出发之前已经是和九霄前辈讲明了自己的猜测的。”王瑾淡淡说道。
“见心若是早点醒过来就好了。这样我们走得快些倒也能够追得上九霄前辈的步子,免得九霄前辈他们在魔教孤立无援。”金巽风道。
“是啊,也不知道见心从那毒蜮里出来之后,这儿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只怕会是死掉不少人吧。”易耳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