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皇,我是老大!
他敢夺我义母,我就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崇德天皇越想越生气,最后一拍大腿。
“来人呐!”
就叫来了皇宫里所有的近卫。
一共一千两百人,直奔楚腾达的寝宫。
然而,当他兴冲冲抵达楚腾达寝宫之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巨响。
紧接着。
轰的一声。
大脑里仿佛突然炸开了花。
明明是深夜,昏昏沉沉的崇德天皇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神清气爽。
好像以前有一层渔网裹着脑子,而现在,这层渔网被揭开了。
“啊嘞?我为什么在这?”
崇德天皇一阵疑惑。
来杀楚飞黄?
为什么要杀楚飞黄?
因为夺了我义母?
不对,我跟我义母好像没什么感情啊?
崇德天皇感觉到阵阵疑惑。
仔细思考,还发现自己最近几年的记忆都支离破碎,有些事明明记得发生了什么,却很难想起具体细节。
这是怎么回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等他踏入楚腾达寝宫,这些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眼前的场景过分惊世骇俗,让崇德天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破败的庭院里,一只足有人体两倍大的狐面人身怪物,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从那怪物身上的衣服判断,那正是皇后玉藻前。
但那颗足有常人两倍大的头颅,以及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让人无论如何都难以将之与那美艳动人的皇后联系起来。
“这这是什么怪物?!”
崇德吓的一屁股瘫在地上,颤抖的指着玉藻前。
玉藻前一惊,却发现这里已经被崇德带来的近卫包围了。
崇德?
该死,是因为我的人皮被破,魅惑失效了吗?
可崇德为什么会来这里?
还带了这么多兵?
“想不通吗?”
楚腾达仿佛能读心般在精准的时机开口道。
望着玉藻前兽目中的疑惑。
楚腾达笑了。
果然,说到底也只是野兽。
怎么可能能够真的跟人的智慧相提并论?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崇德会带兵过来?!”
“还不明白吗?”
楚腾达笑道:“你以为你投怀送抱,是你自己决定的?
实际上从见面开始的对话时,我就一直在刻意的装傻充愣。
你以为你懂男人,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的心思,只要美女投怀送抱,男人就会魂不守舍?
错了,是我一直在给你茬子,让你有机会发挥,有机会尽可能多的对我投怀送抱。
崇德看你与我亲昵,一定醋意大发,想来杀我,只要算准时机给你重创,你就不得不解除魅惑。
我反利用了你对崇德的魅惑啊!”
听到这里,玉藻前震惊万分。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先是崇德,再是鸟羽,发现两人都行不通后,干脆又利用我对崇德的魅惑?
这世上竟有人拥有这等智慧?
她不敢相信,发狂的如野兽般嘶吼起来!
“不可能!!!
难道这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吗?楚飞黄?!”
“这不是废话吗?”
楚腾达高傲的抬起头:“从一开始我就把一切都算进去了。”
话音落,几道人影落在楚腾达身旁。
定睛一看,正是我世父子和吴铭式。
“怎么会?!连你们也来了?”玉藻前大惊。
她明明把这三人安排到了很远的住处。
就算听到声响过来也需要许多时间。
“飞黄君进宫时就算好了,叫我们只要听到声响就过来!”我世若治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的喝道。
是的,他们听到的声响,不是楚腾达偷袭玉藻前造成的。
而是一开始,楚腾达扔香炉炸醒竹的声音。
那时候楚腾达就已经发现玉藻前正在靠近。
而此刻,面对这个怪物,过分的冲击让崇德想起了这几年来,关于玉藻前的一切。
寡人夜夜温香软玉的义母,居然是这等丑陋的怪物?!
想想一阵后怕。
噗通一声。
崇德天皇一屁股摔在地上。
强烈的作呕感和恐惧,让他全身都被冷汗浸透。